但这个时候,想这些有的没的,根本没有一点用。

        最重要的还是得先活下来再说别的……

        因此,在这个老板说完话之后,我依旧保持沉默——我想我得定定心神在发声,免得这个时候赵嘉霖已经崩溃了,我再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再激怒眼前的男人。

        而那个老板却似乎像是在等着我说话一般,特意在我的面前盯着我瞧了半天。

        见我好半天都没说出来一个字,他才重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双手抱胸,看着我们这在沙发上瘫坐的四个人,随后他仿佛下意识地摁了一下耳后那个被人切开的疤痕,之后才继续说道:“唉……你们这帮人啊,真是没事闲的。就现在,你们四个人,俩安保局的、俩警察局的。安保局呢,那按说也应该有不少任务的:我就不说全国了,就整个Y省,有多少外国间谍?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南韩的、俄罗斯的、法国的、德国的、土耳其的……我想这些你们两位安保局的所谓”精英”,应该比我熟!警察局的这两位呢,呵呵,全F市有多少杀人、抢劫、欺诈、盗窃的案子,你们俩也应该比我清楚。我呢,就是个开温泉山庄的小老百姓,你说你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跑我这来干嘛了?”

        “哎哟呵,”从我进屋开始到现在,一直全身发抖、一言不发的那位长发飘飘、肤白如雪、前凸后翘的关槟娜,带着颤音地、却对那个老板模样的男人嘲讽道,“您可不是一般的小老百姓……什么英美法日韩俄德的间谍,你们这里,怕是有的是吧?还有什么……什么杀人抢劫、欺诈盗窃,你们这的人,怕是也没少干吧?更何况,你们这个破地方,藏污纳垢!这么个破地方,在当今这样的制度、这样的社会之下还能存在,天理难容!”

        在已经徒遭一帮人奸污之后,还能打起精神来说话,对自己的敌人横眉冷对,这姑娘在我的心里登时产生出了无比的好感和敬意,我真是第一次觉得,安保局的确还有好样的;再对比起来我自己此刻的沉默,我不免倍觉羞臊。

        “哈哈哈哈!谢谢你把我抬得那么高!不过啥叫‘藏污纳垢’、啥叫‘天理难容’啊?尤其在你关小姐的嘴里说出来,我怎么听着,觉着如此招笑呢?谁不知道你安保局的女特务,十个里面有八个,那都是高级妓女?更何况,F市安保局办事处里头的‘十大淫妇’的名单里,就有你关槟娜一个!装什么贞洁烈女?被三个男人同时上了,和今天被十个男人同时操了,有多大区别?甭他妈在这演江姐!”

        男人越说越亢奋、仿佛好不解气似的,继续挨个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我们四个,轮番说道:“我不说笼子里头这六个马上就要成了狗饲料的,我就说我眼部前的你们四个:你关槟娜是个荡妇,十五岁就被高中同学带到宾馆里开了苞还轮奸的小浪蹄子;这位梁言更不用说了,他睡过的人妻,比别人吃过的米粒都多了吧?何秋岩,你这小子更是来者不拒,上到十四五岁的小丫头,下到快要成为五十岁大妈的熟女寡妇,你都睡过了!你小子玩的是真花!

        “至于这个赵嘉霖赵格格,她倒是个另类,所以今天她能被群p到失心疯,我倒是不意外——只不过,她的手机里、电脑里,存了各种各样的A片和色情,表面上还装什么冰冷圣洁女,呵呵,也太能装了!叶公好龙啊这他妈了屄的:片子里的情节,真发生在自己身上了,咋就精神承受不住了?哦,对了,我刚想起来——这满洲小娘们儿打胎之后没出一个月,就跑到K市警校的新生欢迎派对上去,勾引了这位何秋岩警官,俩人共度过一夜春宵,哦,对对对,警校的新生欢迎派对,也是像今天这样,脸上是都戴面具的,哈哈哈,我说何警官、赵警官,你们俩今天也算是昨日重现了,只不过重现得更刺激,是不是?虽然今年这位赵格格刚办婚礼,但实际上,赵格格,你当年就跟你老公早领了结婚证了,所以,你这也算是婚内出轨了。”说着说着,眼前这个男人还喘了几声愤怒的粗气:“婚内出轨的都是骚婊子、浪蹄子,你他妈的在这装什么干净女人、耍什么失心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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