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们四个——梁言、关槟娜,你俩是安保局的对吧,平时就他妈的鸡巴翘天、屄眼儿登天的,整个世界谁也都他妈的看不起,今天落我手里了吧?
“还有你们俩,一个市警局重案一组的、一个市警局重案二组的,何秋岩和赵嘉霖——不是我说啊,在这帮人里头,就数你们俩名气最大!尤其是你,何秋岩,电视上、报纸上、推特上、抖音上,哪哪的都是你!生怕被人认不出来?呵呵,还有啊,现在我的另一个场子,‘喜无岸’,也是被你踩掉的吧?你他妈的毁了我一个盘子了,还他妈的敢带着妞儿来闯我们这!胆子真鸡巴大!”
眼前这男人一开口,就是满嘴粗鄙脏话——刚才在这会所一楼的游泳池和二楼的那间淫乐群交厅堂里,虽然也有不少的脏话此起彼伏,但是那些脏话大部分就是为了性交的时候调情淫戏而已,并不是为了骂人,实际上,就那些人,无论男女老少,在不进行交奸的时候举手投足间的动作,无论是惺惺作态还是本性使然,其实还都称得上非常的优雅、注重格调,即便他们浑身上下只有一张面具遮拦——当然,这种惺惺作态,倒是可以被称作是在进行无耻行为前的最后装相;
而眼前这个老板,一开口就让人感觉,他似乎跟这间内在藏污纳垢、表面金玉其表的会所,依旧是十分格格不入的。
并且,毕竟,我居然还遇到了蔡梦君的妈妈、Y省这个地界的省长夫人陶蓁,在互不知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我竟然还跟她……不管怎么说,以她这样身份尊贵的人,居然会出现在这,这让我的心里不仅犯嘀咕,在这座神奇又诡谲的温泉山庄里,在Y省的其他跟她同等地位、身份相似的人会不会也有很多?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帮披着上流社会外衣的男男女女,怎么会跑到眼前这个言谈举止如此粗鄙肮脏的人所开设的场所来私会淫乱呢?
全F市乃至全Y省,有那么多的宾馆酒店,他们怎么不去那里、非得来到这么个动辄就得花上二三十分钟车程的地方?
换句话说: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就是这家‘知鱼乐’的老板么?
另外,他还说他是”喜无岸”的老板,可是先前明面上,就有一个”喜无岸”的老板死在了市局了,现在又蹦出来了一个,而眼前这个,看着比上一个被我和廖韬逮进去的那个还更不靠谱,那么谁又能确定,眼前的这个家伙,不是另一个冤大头、替死鬼?
——但是,他有一点还真说对了,我这会儿也刚反应过来:那就是从之前打死段亦澄到后来徐远跟沈量才非要给我弄个什么表彰、到后来破获了那个女明星的案子之后,我这张脸,最近在网络媒体上的曝光率着实有点高,但因为我自己自从看见网上那些对于夏雪平的污言秽语、以及艾立威搞出来的那个什么”桴鼓鸣”网站之后,我自己是不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甚至连电视里的民生新闻和报纸上头的新闻板块我都不看;但我这真是有点一叶障目、掩耳盗铃了,我自己不看,不代表没人看我……我他妈的今天还真就不该来这个破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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