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跟秋岩也算么?我十月份的时候,我们俩一起出了一趟远门,刚巧回来那天在我原来住的地方就遇到了入室盗窃,刚开始我以为就是个普通的窃贼,哪知道对方竟然丢了颗手雷要把我和秋岩给炸死——您现在又是要和秋岩喝酒,又是给我送生日蛋糕的,那么想置我和秋岩于死地的这个人,是不是你派来的?”
邵剑英听到这,也不免疑惑了起来:“这个……这个我真不知道——我是说那天的事情我确实有所听说,不过那都是后来秋岩给局里打电话、沉量才要出车的时候,我才知道的。我敢保证,这个人不是我的人。”
邵剑英转念想了想,微微一笑:“不过你现在提起来,我这会儿倒是能猜到这里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我猜测的可能并不确切,不过雪平,我敢说这只是一场误会。”
“邵大爷,这得是多大的误会,能用得着手雷的?”我吐槽了这么一句。
邵剑英看着我只是笑笑,没说别的。
夏雪平脸色苍白地抿了抿嘴唇,又问道:“佟叔的死,是谁动的手?”
邵剑英很果断地、也似乎很理所应当地回答道:“是我。”
“小邵,这事儿用不着瞒着她。”坐在我身边的柴老太太看着邵剑英说道,然后又看向了夏雪平,“平儿,这事儿还有我。”
“还有我,”齐老爷爷也举起了那只在某一次与银行劫匪肉搏时候丢了两根手指的右手,“我也有份儿。”
“还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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