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剑英停顿片刻,回答道:“是她的主意,但是这件事,在座的每个人都参与了,我们是开会讨论决定的。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在年轻的时候詹俪芳还做过国际刑警的联络官,她在摩洛哥认识的吉川利政。剩下的事情,除了我们听她说过以外,现在在F市活着的人应该是没人知道了,在摩洛哥的时候,詹俪芳和吉川是情人。别看吉川是个国际头号恐怖分子,他确实是个会浪漫的男人,毕竟是毛利-两川家出身的贵族少爷,而且在当年也是个小鲜肉。也是因为他们俩的事情,后来詹俪芳才到警校沦为一介教导教官,否则以她的能力,早就应该进入中央警察部了。”

        “杀了蔡励晟,你们能得到什么?”夏雪平追问道。

        没想到到了这个问题,邵剑英却故意地遮掩了起来:“抱歉,雪平,这个问题我暂时还不能先回答你。”

        “你不是说,你会告诉我的么?”

        “我刚刚分明说的是我会把所有我能告诉你的事情都告诉你。呵呵,其实这件事我也能告诉你,但不是现在——我要看看你和秋岩,你们俩接下来的态度我才能决定。”

        “那下面这个问题,你也不见得会回答我了?”

        “这要取决于你的问题是什么。”

        “你们到底在为谁工作?红党?蓝党?还是美国人、日本人,或者是俄国人?”

        “哈哈,雪平,你把我们想得也太简单了——杨君实也好,蔡励晟也好,李灿烈也好;易瑞明也好,那个南岛巴子汪起程也好;还有什么美国佬、小日本子、

        老毛子,都不值得让我们去替他们卖命。”邵剑英有些戏谑又有些傲气地说道,“我们只为了我们自己,还有我们的袍泽弟兄们——当然,这里也包括你跟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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