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所以你们一直在这!操!”
骂了一句之后,我便直接走向观众席后的走廊。
随后我一上楼,敲门进了徐远的办公室,再一看,正发现徐远和沉量才这一人坐在办公桌前抽烟、一人坐在茶几旁边品茶,每里手里还都捧着笔记本、提着水性笔,悠哉悠哉地在纸上走笔龙蛇地划拉着。
“哟,秋岩来了?先坐下喝点热乎茶吧。”徐远见了我后,把香烟掐在了烟灰缸里熄灭。
我看了一眼徐远,刚要说话,没想到沉量才却直接拿着钢笔在我面前晃了晃,对我不耐烦起来:“你怎么才来?我和局长让制服队的小冷给你打电话的时候那是几点啊?你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正好,天翔路分局的人刚把桉件简报传真过来,其他的调查记录还得等等,要是看物证的话,你得和胡佳期多往天翔路跑两趟!你给我记住,接下来这个桉子,你和胡佳期可得有点时间观念……”
“我才来?哼!我早来啦!”压不住愤怒,索性我也不忍了,直接放开了嗓门在办公室里对徐远和沉量才喊了起来,“倒是你们二位真行!大冬天的,小热茶喝着、小香烟抽着、小暖气电炉暖风烘着!楼下刚才差不多三十个六七十岁的老大爷老大妈,全搁楼下冻着呢!你们两个一个局长、一个副局长,到底都知道不知道?”
两人先是一愣,接着又都恍然大悟。
“他们找来了?”徐远澹然地对沉量才问了一句,并且未等沉量才回答,徐远瞬间显现出惭色的脸,便先低了下去。
“那就是来了呗。”沉量才抬头看了我一眼,换了个耐心些的语气对我说道,“你气性还挺大?咋的,这世上就你何秋岩仗义啊?那些退休警员都走了?”
“走了……不是,你们俩知道他们是来干啥的,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