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外公的名字,纯粹只是想让他们放宽心,但至于最后事情能不能成,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连鞠躬带安抚,我总算是把这些老人家都劝走了。

        等我一走进体育馆,嗬,好家伙!

        往常跟着沉量才到处横着走的那些保卫处的便衣干警们,总共十个,正聚在最里层的门厅里面喝着热咖啡呢——至于为什么是最里层门厅呢?

        第一,最里层门厅的大门玻璃上,跟宿舍寝室窗户一样,贴了不透光玻璃膜,外面的人是看不到体育馆里一直有人待着的,我这不就刚被这十个家伙吓了一激灵么?

        其二,里面这门厅上头正好是暖风口,是咱市局体育馆里最暖和的一个位置。

        “呀……何代组长。”为首的那个人见了我,也不好意思不打招呼,于是冲我点了点头,又像敬酒那样地举了举手里的咖啡杯。

        本来我是不想理他们的,结果这家伙一个举杯的动作,反而把我的火气浇了上来:“你们在这不打篮球排球的,在这干嘛呢?搞同性恋聚会还是做法呢?”

        “嘿,你怎么说话呢?咱们是沉副局让……”

        他身后一个凤梨头冲我正叫着板,被那为首的瞪了一眼,又咳嗽了一声,那凤梨头也便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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