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摇摇头苦笑着,一边看着张霁隆,没想到这个平日里被人传说的那么邪恶霸道的黑道魁首,喝多了酒居然是个话痨,而且他说起话来,居然如此悲观。

        那天后来我和张霁隆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着,也都喝多了,结果我俩在就在包厢里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值班服务员还送来了枕头和毯子。

        更准确地说,这个人只是把我拿来当成一个可以聊天解闷的对象,而不是一个宾客或者警察。

        一个市警察局的刑警跟一个黑道大佬寒酸地睡在同一个KTV包厢里,有没有一点黑色幽默的成分呢?

        第二天一大早,张霁隆便叫醒了我,又去带我找了小C他们在自己名下的一家粤菜馆吃早茶。

        一进他们的两间屋子我就心生嫉妒,昨天我跟张霁隆在包间的卡座上凑合睡的,这四个人居然享受了总统套房待遇。

        牛牛醒来以后都傻了,临走前还忍不住从洗手间里顺了成套的牙刷牙膏和沐浴乳洗发液。

        吃早餐的时候,排场也是相当的大,张霁隆找了一间最大的会客间,安排给我们每个人的都是八盏八件,吃完之后感觉中午都不用吃东西了——这么一圈下来,这几个人才想起来问眼前这位大老板是谁。

        “你们这睡饱了、吃爽了,才知道问人家贵姓啊?”我看着这几个人,有些嫌弃地说道。

        张霁隆在一旁跟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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