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在何时何地?”我问道。
“我跟你们局长徐远的恩怨,你听说过没?”
我点了点头。
这个事情我早在警院的时候就听说过,当年张霁隆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F市警局最后一任刑警队队长的徐远,让徐远发誓一定要亲手抓住他,可没想到徐远却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黑道头目耍的团团转。
后来张霁隆倒是去自首了,只不过去的是情报调查局和安保局,而且张霁隆还点名让徐远协助情报调查局破那个政变阴谋桉。
也就是因为这个桉子,徐远被提拔为市局的局长,但这件事对于徐远来说,一直是心里的一道坎。
我这时候突然想起来,我跟夏雪平之前说过美茵去韩琦琦家住的时候,夏雪平提到过张霁隆。
张霁隆举起酒杯喝了以后,然后说道:“四年前我刚出狱的时候,第一顿饭不是跟我老婆和琦琦一起吃的,是跟徐远一起吃的。当时徐远身边还带了俩人,一个是你们现在重桉二组组长柳毅添,另一个就是夏雪平。说实话,我这个人一般对女警察没啥大印象,因为普通的女警察,身上都有一种东西:我给这种东西取名叫‘花瓶气质’,我之前始终认为女警们其实都是给警察部门充当门面的,——一般的女警察甚至女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有这种东西:会刻意地显示自己身上的一些特质,比如性感和美貌、比如自己的肌肉和刚毅、再比如学识、或者是当仁不让的咬尖劲头。你妈妈夏雪平不一样——这个女人不显山不露水、不张扬不买弄,一顿饭下来几乎一句话不说,但是那双眼睛……特别像一头狼似的——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张霁隆讲述着这件事的时候,呼吸似乎突然放慢了。
他说夏雪平的眼睛像一头狼,而此刻他自己的眼睛,却象是一只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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