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迅速扒掉脱了一半的裤衩,这会全身光熘熘,一丝不挂了,他笑嘻嘻试探:“妈妈也脱掉裤子啊。”

        曲优冰猛摇头,娇柔道:“不能脱的,妈妈要留着最后一道防线,万一你大发神经,强奸妈妈,妈妈也能抵抗一下。”

        水洛忍俊不禁:“才抵抗一下,应该激烈抵抗才对。”

        曲优冰满脸通红:“只能抵抗一下,妈妈又没你壮,又没你有力气,激烈不起来,如果你要强奸妈妈,妈妈只好忍辱偷生。”

        水洛笑得肚子发酸:“说得我真要强奸妈妈似的。”

        话音未落,水洛的大肉棒就顶中樱唇。

        曲优冰刚喊“不要”,红彤彤的大龟头就闯入了樱桃小嘴,唇瓣外翻,香腮迅速鼓起,曲优冰怔怔发呆,目光迷离,啊,真的含了儿子的阳具,真的对不起丈夫了。

        水洛眼尖,忽然坏笑:“妈妈的浪水都流了。”

        “呜唔,哪有。”

        曲优冰紧急吐出口中巨物,一边擦嘴唇,一边低头查看下身,赫然发现丁字裤下的床单有一滩水印,以为不是自己的,就大声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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