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笑道:“不信翻一下小裤裤。”
“真没有流,流出来的话,妈妈知道的。”
曲优冰竟然真的分开双腿,拨开丁字裤,一抹湿漉漉,红艳艳的小花骨朵在柔软体毛围簇下绽放,只听曲优冰娇呼:“哎呀,羞死了,怎么会这样,我都没感觉有水流出来。”
那花骨朵太美了吧,把水洛刺激得欲火焚身:“不是有句成语么,不自不觉。”
曲优冰赶紧收腿,花骨朵不见了:“居然被你猜到,那又怎样,妈妈下面湿了,很想男人了,但妈妈就是不给你。”
“别激怒我。”水洛深深呼吸,颈脖粗胀。
曲优冰一把揪住大肉棒,大杏眼很勇敢:“妈妈激怒你又怎么了,你真敢强奸妈妈呀。”
就在水洛理智差点丧失的时候,曲优冰的手机响了,曲优冰哼了哼,拿起手机一看,居然吐了吐舌头:“你爸爸的电话。”
说着,曲优冰赶紧接通,把大肉棒晾在一旁:“我啊,还没睡,刚洗完澡。”
大肉棒岂能甘心,又跟随樱桃小嘴,曲优冰只好伸手握住,然后继续通话:“银行那边没答复,说要研究研究,嗯,我去见了张书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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