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偶尔盯着她那聚拢而高耸的胸脯想入非非时,兰发现了也最多只是勾着头脸红一阵子,而且是那种红到耳根的红。
有一次,跟兰闲聊时,兰认真地对我说:‘小帅,你知道吗?其实你很像我的两个亲人。一个是我的弟弟,可惜他十岁时就淹死了。另一个就是我儿子,你长得跟我儿子挺像的,白白的,甜甜的。笑咪咪的时候最象。’
‘我呸,兰姐,什么我长得跟你儿子一模一样。没有你这样赚人便宜的。’
‘真的不骗你。你看我儿子这张照片。’
还别说,真的有几分像。尤其是笑起来天真无邪、眼睛眯成一条缝的样子,简直就是我的翻版。
‘我儿子跟我弟长得一模一样。你第一天来报到时,我还以为是我弟呢。’说着,兰的眼眶有点湿润。
‘成啊,兰姐。以后就让你儿子管我叫舅舅吧。只是我今年是不是要开始给小外甥压岁钱了?不对,你这姐姐得先给我这个小弟压岁钱才行。要不然,我可亏大了。’
兰嫣然一笑,‘小弟,别不知足,送你个舅舅当还想讨赏钱。我呸,赚了钱的人还想讨压岁钱,没羞没羞。对了,你的小名是什么?真的是叫小弟?那我以后也叫你小弟,行不行?’
从此以后,私下里,我和兰就一直是姐弟相称。从此以后,我就以有这么个肌肤胜雪、貌若天仙的姐姐而自豪。
机关里的人都说兰有些小气,购置高档衣物是从不眨一下眼,但却从不见她让同事占一点点小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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