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过一个父亲任法院副院长的同学帮她忙,但没想到她丈夫请动了分管政法的副书记打招呼,终致功亏一篑。

        事后,兰仍执意要请我和同学吃一顿,被我羞愧地婉拒了。

        兰离婚后三个月,有人告到了市纪委,说科教科私分培训款。

        为此,纪委还专程派人到了机关了解情况。

        在整个事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总体趋势下,经过我在帅主任处的通融,兰退回了全部款项,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处分。

        再后来,兰在我的极力推荐下,调入办公室管理档案,彻底与那事摆脱了干系。

        就这样,我不但可以因写材料而与兰频繁接触,更可以直呼其为‘兰姐’。

        那段日子里我最大的乐趣就是借故往档案室跑。

        每当看着兰那无半点瑕疵、无丝毫皱纹、宛如婴儿般细嫩、白里透红的脸庞,我的心情就立刻舒畅无比。

        有时跟兰开玩笑,她也会回几句,不再冷着个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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