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样说,兰却依然是坚决不见妻。对此我是既无可奈何,又暗自庆幸。
九月下旬,妻再也在家呆不住了,说是要去上班。
于是给儿子办理了入托小小班的手续,九月二十九日,妻带着儿子又去了趟岳父岳母家,说是十月七日回家,长假完了就去公司上班。
我二十九日下午把这消息告诉兰时,兰先是面无表情地出了一会儿神,继而又狠狠地剜了我一眼,红着脸勾下了头。
三十日上午,我抽空去了趟档案室,却被兰差一点吓倒。
兰披散着长发,上身穿了件全新的浅黑色双排扣轻便西服,下身穿的是全新的淡黄色虎皮纹的超短裙,脚上穿的是一双全新的粉红色皮鞋,配上淡紫色的长统丝袜。
天啊,这是嫣然第一次令我心动时的全套装扮。我只是在几个月前,不经意中跟兰提过一次,兰竟然牢记在心,今天原版照搬。
兰想干什么?要与嫣然比试什么?要与嫣然争什么?
我稳定住心神,装作视而不见地与兰调笑了几句,就赶紧在她的低声笑骂声中逃了出来。
中午,兰破例地没有回小区,而是替我俩叫了快餐,说是天气太热了,要在单位上吃。
在档案室吃饭时,兰总是站起身来在我眼前走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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