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探过身来,偏着头端详了一番,轻笑着说:‘还真是的,这么倒着看,再经你这一歪曲,还真的更贴切呢!我们以后就叫它海之泪好了。’
尽管兰是如此地宠爱着我,但依然是坚决地不与我在单位上调笑。
如果我哪天在单位挑逗了她几句,那么在小区豪宅内迎接我的,就将是极其疯狂的交媾。
事后,兰总是会说,这是对我不注意场合的惩罚。其实,她也心知肚明,我对这样的惩罚一直是来者不拒,趋之若鹜的。
五一长假,兰说要去一趟东北,见见亲戚,还休了公休假。再见到兰已经是半个月之后。
半个月没见到兰,兰虽然略显清瘦,但对性事的热情却是空前的高涨。
每次都缠着我直到射精,还只能射进她体内。
不像原来,我射不射,兰都无所谓。
而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天天都要的,弄得我几乎连家里的‘公粮’都无存货可缴。
好在到了八月底,兰的热情终于有所下降。中午,如果我不主动弄她,她就乖乖地、静静地守在床边,一边勾织着小衣裤,一边守着我午睡。
我见兰总有编织不完的小衣裤,曾多次问她是给谁编的。兰总是淡淡地说,我的儿子就是她的儿子,她这是在为她的儿子编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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