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士道展露出自己的那根雌杀雄屌,耀武扬威地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释放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琴里几乎便已经当场要为士道的这根东西直接跪下磕头了。

        然而士道仅仅是满脸淫笑地伸手撸动了几下自己的白亮巨根便在椅子上转过身去,像是无事发生似地打开了电脑,将音量调到最大游玩起了最新的Galgame。

        毫无疑问,对于士道的几乎算是明示的动作,琴里几乎是瞬间便心知肚明,士道那英俊的脸上几乎堪称血脉喷张,刚才将自己硬挺到几乎杵到胸前的鸡巴压进桌子下面恐怕就已经是极限。

        但琴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只给这种已经完全沦陷为鸡巴俘虏的下贱淫畜闻见肉棒的骚臭味道却不让她吃到嘴里,无疑是同样的折磨。

        包裹在一双油亮黑丝里愈发显得丰腴修长的双腿款款挪动起了步伐,只是那双同样包裹着黑丝的玉足颤抖不已的状态还是显露出了琴里此刻的难耐程度,原本被刻意调低了冷气温度的房间里琴里的身上本不该有一丝汗液,只是无论是从大腿根部的油润水渍来看还是足底抬起时显露出的深色区域无不说明了雌畜滑腻白皙的皮肤下面到底涌动着何等火热的情欲。

        只是这桌子毕竟只是一般的办公桌,要想钻入桌面下的空间唯一的方式就是从面前进入,只是琴里甚至不需要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目睹,都能轻而易举地想象出来那桌面下的狭小空间被这根自己最爱的哥哥大鸡巴熏染成了何等可怖的雌杀淫狱。

        但琴里有选择的余地吗?

        无论是下贱到极点的娼妓淫核还是刻入这具白腻淫躯肌肉当中的本能记忆无不在逼迫着她立刻跪倒在地上以最淫贱姿态爬进去,亲吻着这根大鸡巴触碰过的每一处地方,呼吸着这根大鸡巴上晕染开来的浓烈雄臭,彻底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忠诚的鸡巴肉套。

        而士道也充分看出来了琴里此刻的欲求不满,极为贴心地将自己的椅子向后滑了不少,然而这一后退恰好让那根怒张勃起的硕大鸡巴从桌子下面弹了出来,本来半个身子都快摆出淫贱开腿蹲踞姿势的琴里看到了这一幕一双杏眼几乎看直了过去,粉唇微微张开连晶莹的口涎都难以止住。

        只是作为士道眼看到面前的雌畜妹妹如此的满脑子淫欲而不听自己的命令,半是愤怒半是发泄地直接将琴里的脑袋摁进了桌子下面,随即便用自己的一双脚踩住了被雪白衬衣紧紧裹住的一双酥软乳房上用力践踏了几下。

        不仅像是极大的满足了自己到极点的施虐欲望似的露出了更加淫猥下流的咸湿表情,将这样一个还在不停流露出难言高傲神情却又透露出浑身上下无比淫贱细节的妹妹踩在脚下所带来的征服感同样无与伦比,被淫贱堕落淫核改造过的丰腴胸部早已不再是这身原本为了琴里纤细身材所设计的白色衬衣能够包裹住的程度,而对于琴里这种下贱到一定程度的雌性受虐肉畜而言,内衣自然是完全不可能穿戴的东西,即使穿上了也只是为了讨好士道的一些额外装扮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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