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士道面前毫无隐私可言的琴里正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专为她尺寸定做的办公室ol黑丝制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对于这只早已经被肏弄到彻底认主的雌畜来说,在哥哥面前换衣服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羞耻行为,至少琴里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但直到她一件件换上拉塔托斯克准备的衣服时,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究竟有多么离谱。
士道清醒过来时的眼神咸湿的几乎毫不掩饰,眼睛滴溜溜地粘着琴里的身体上下打转,如同一条最冰冷阴暗的巨蛇舔舐过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偏偏已经彻底堕落的淫核又加倍诚实地反馈这这份被雄性捕食者完全锁定狩猎的刺激感受,无论是原本套在白纱内裤当中,现在被纤薄油亮黑丝紧紧包裹住的雪白柔腻如同果冻般的弹润臀肉,还是同样毫无遮掩在黑丝上留下清晰淫媚甜香水渍,充分描摹出两瓣丰厚淫贱肉唇形状的饱满耻丘,光是被这样视奸就仿佛要抑制不住般的爬过去主动吃进士道的巨大鸡巴。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此刻的琴里脑袋上绑着的居然是那条被拉塔托斯克没收的黑色缎带。
再一次见到这个东西是被士道紧紧缠在了自己的硕大龟头上,无数的淫臭尿垢和精斑布满在了上面,偏偏士道还不愿意将它就这么取下来物归原主,硬是将这对黑红相间的缎带绑在自己的鸡巴上,甚至如同避孕套一般紧紧包裹住了硕大肉根,足足肏了琴里一整天后,才在第二日的凌晨时分用一团粘稠的白浊浓精和一泡骚臭晨尿一道射进了这只幼畜子宫当中。
待到琴里从彻骨高潮的昏厥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又勒令这只幼畜妹妹给自己表演了一番拳交自慰才允许她从自己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幼嫩宫房当中抽出这对沾满了士道浓郁体液的脏污缎带,伴随着一道又一道污浊液体从额头滚落下而绑住自己的头发。
这根缎带对琴里的意义无需多言,表面上看起来仅仅作为一个人格转换器而已,实际上无论是士道礼物还是长久佩戴在身上的饰物而言,这都对少女具备着堪比人格化身的重要意义,而就是这样重要的一个事物,却遭受到了送礼者本人如此毫无底线的肆意蹂躏,琴里本人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两人之间每当要做爱的时候,琴里就会把平时塞在自己粉嫩滑润屁眼里的这双缎带抽出来戴在头上,原本无比高傲的心气便只剩下了彻底堕落后接近疯狂的淫贱欲望,不仅如此,琴里在这种状态下的屁眼与雌穴也更加紧致敏感,最为夸张的一次光是被士道粗暴地用浴室水龙头灌肠便已经爽到潮吹喷尿的地步。
而当这根湿漉漉的脏臭缎带在脑袋顶上绑出一个萝莉最常见的双马尾发型后,士道的视奸行为才算告一段落,这间办公室当中的场景设置似乎无处不在为了潜在的性行为而设计,无论是办公桌下足足能够藏下两三人的空间,还是宽大厚实的沙发,无论是此刻的琴里还是士道的视线落在其上,脑海里都能立刻勾勒出两人毫无廉耻地在上面黏腻交媾的淫荡画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