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灯,只有暖黄的夜灯洒在磁砖上。她靠着墙,裤子还没脱,手就已经伸进去了。
她湿得不象话。甚至比前几天还快。
脑中浮现的是午休时电梯里的场景——那天她没按楼层键,他默默帮她按了,手指碰到她的。时间只有一秒,但她记得。
她幻想他走进来,看见她现在的样子。幻想他不说话,只把她压在洗手台上。
她把自己塞进那个画面里,让想象里的自己变得更坏——她没挣扎,甚至自己掀了裙子,拨开湿透的内裤,回头对他说:“我等你好久了。”
她靠着浴室墙,腿还没张开,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手指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阻力,反而是一种发烫的黏滑,把她自己的喘息逼得更重。
她闭上眼,试着想象丈夫的脸——但模糊。她只记得白天,沈佑站在她桌前时,那种像什么都看透却一句话不说的目光。
她开始幻想——
她趴在办公桌上,裙子被掀起,丝袜还没脱,一只手从后头推进来,不说话,只是慢慢地、狠狠地、把她填满。
“不可以……不行……”她嘴里低声说,但手指没停下,反而更快。
她想象那人在她耳边说:“这就是你藏在浴袍里的身体?每天演得很乖,原来下面这么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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