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化浓妆,只是将浏海夹高,换上细细的耳环,穿上不常穿的那双浅驼色细跟鞋。
镜子里的她,不是为了谁打扮,而像是……想知道自己“这样”到底有多危险。
她出门前还特地喷了香水,淡淡的白麝香。
她说服自己只是想有点女人味。她没说出口的是——她知道那香水的味道,沈佑闻过。
一整天她都在和自己拔河。
处理文件时分外专注,不给自己任何分神机会。
但只要感觉到某个男人经过,或哪个声音像他,她的呼吸就会不由自主变得短促。
她在厕所看见自己时,发现她竟然在微笑——那种轻微得几乎察觉不到的嘴角上翘,不是快乐,而是一种被注视过后的残影。
晚上回家,她和丈夫聊天、吃饭、洗澡,一切如常。
只是当她一个人洗碗时,忽然觉得手指泡在水里时的触感,好像哪里被碰过。
她喘了一口气,关了水,走进浴室,把门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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