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邶风也不催促,他紧盯屏幕,专注而松弛,鼠标操控下的影魔残血绕树林,卡视野摇大,再盲压两炮拿下三杀,迅速空蓝空血tp回城,深藏功与名。
在打赏与666的赞叹中,他终于面带微笑,双臂枕在脑后,调整坐姿靠在椅背上。
“还有事吗?没事儿就挂了哟?”等待影魔泉水回复期间,他询问起电话那头。
“…主人…是玲奴不对,玲奴不该对主人大呼小叫…”陈伶玲缓缓低下了头,“是,主人,玲奴记着呢…”
似乎接到了某种指令,陈伶玲逐字逐句诵念起来,“我发誓,从今天起,为做一名优秀淫荡的性奴隶而努力,全身心投入接受主人的调教,立志成为主人最喜爱的肉玩具,主人的意愿就是我的意志,请主人调教伶玲的肉体,鞭挞伶玲的灵魂。宣誓人,陈伶玲。”
这赫然是当初的奴隶宣言,是陈伶玲屈辱历程的第一步,近一个月以来,郁邶风时不时会抽背陈伶玲,要是她不能果断而流利地背诵,便会收获一些不大不小但一定记忆深刻的惩罚,比如课程一半时从教室第一排起身去男卫生间视频自慰到高潮,然后挂着淫水真空返回教室继续上课;比如晚课结束后独上天台,伴着楼下的人潮一边自慰一边给郁邶风口交,然后嘴里包着他们的子孙回到寝室,在视频与指令中咽下;最过分的是,有一次夜叉突发奇想,竟将她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要她在清风与明月中在同学们的头顶上当众撒尿,她口含精液不能呼,只是拼命摇头抗议,但最终还是屈服在了郁邶风的淫威之下,她饱含羞涩与歉意,却又在人潮的喧闹声与郁邶风们的视奸中,湿得一塌糊涂了。
在这种机制下,就算内心再怎么不情愿,奴隶宣言也已深深烙进了陈伶玲的脑海中了。
“…嗯,好的,伶玲一定按主人的要求,准时到达…”
电话那头传来主人的吩咐,陈伶玲乖巧应答,等郁邶风挂断电话后,她抬起了头,远方的夜空如火烧一般通红,W都是著名的不夜城,她看着那因繁荣而生的异象,表情木然而彷徨。
陈伶玲的手从领口收了回来,她看了看手里两张由数截透明胶diy的还带着余温的乳贴,又看了看因为失去束缚而在纯白短袖前骤显的凸点,那凸点如画龙之睛,让她浑圆扣碗般的胸脯瞬间多了些引人遐想的空间,纯白短袖宽松的版型本意是想遮掩真空的尴尬,在那凸点的映衬下反而平添了几分诱惑。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扯了扯衣角,她颔首低声地向两鬓微白的西装男人说到,“管家先生,麻烦开一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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