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伶玲打了个寒颤,连带着床体也震动起来,她顾不得惊扰到室友,翻身爬下了床,拧上手机跑向了楼顶天台。
W都夏季残酷,晚风袭来,依然带着38度的炎热,离开凉爽的寝室,陈伶玲很快感到身上变得黏糊糊的,就像身上的毛孔即将窒息一般。
但她此时却寒颤阵阵,就连拨打电话这种简单的事,也变得颇有难度。
“陈大小姐!这么晚了电话打个不停,不会是看片看得发春了吧!”那头传来郁邶风懒散的声音。
“郁邶风!那个视频你从哪里找来的!”陈伶玲语气生硬,就像山涧滚落的砖块。
“哪个视频啊?”郁邶风懒洋洋地问到。
“第二视频!”
“哦哦哦,就是那个母狗和绿毛龟的视频?”
“你!对,就是那个!”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着性子回答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个视频是哪儿来的?管你什么事吗?”郁邶风微做停顿,正声到,“再说,你这是和主人说话的态度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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