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触碰到了伤心处,亚叶像是忘掉了自己说过的无数饮酒有害的话一般,端起酒杯啜饮了一口。
无论结果如何,干员安托的离去已经是既成事实。
显然,无论是出于防止矿石病扩散的安全考虑还是空间方面的考量,罗德岛不可能留下任何一个干员的遗体。
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保存他们经过无害化处理后的骨灰,在满是小小遗照的纪念堂中做为最后的念想,几乎每一个人都可以在那里找到自己曾经熟识的故人。
而等回到罗德岛之后,那个小小铁盒中的安托,也会沉眠在那里。
“迪蒙博士。”沉默了许久,她还是慢慢地开口了,“为什么,人们都这么喜欢喝酒?”
“人们喝酒往往不是为了酒的味道,而是希望在醉意中忘却苦恼的万物啊。”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我想忘记。”又一次地沉默许久后,她才缓缓说道,“我的过去,还有现在,现在内心的痛苦。”
“我看得出来。你在罗德岛的时候,用严苛的生活强迫自己,用毫不间断的忙碌逼迫自己不去回想糟糕的过去。不把自己累垮,你便无法入眠。”
“因为我一闲下来就会……”她没有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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