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褐色的披肩长发宛若轻语的森林一般繁盛,柔滑的猫耳仿若林木中最高的两棵随风摆动,像是波涛一般的刘海上点缀着透满了清新气息的白色小花。
微蹙而秀丽的羽毛眉下的那对金色的眼睛似乎是林中的秘宝一般引人瞩目,小巧的鼻子下粉红色的嘴唇微微紧闭着。
一身医疗干员制服的她十分洁白,恬静而哀愁地像个抑郁的医生——如果不考虑她作为战地医师时用复合药剂弹片射击敌人的时候。
“我说了很多次了不要随意饮酒……”
“沃伦姆德的事情暂归平静,稍微放松一下也无所谓。工作的时候一丝不苟,放松的时候便可以在清醒中稍微放纵,这也是凯尔希教给我的处事风格呢。”
似乎是对这番话有些无可奈何了,亚叶揉了揉太阳穴,像是妥协了一般地看向我,轻轻地取过玻璃杯与我“乒”地碰了碰杯。
只不过,她也只是淡淡地浅尝辄止,微微感到酒精带来的暖意之后便放下了酒杯。
沉沉地望着圆桌另一头的小小铁盒出神。
“……我们失去了一位优秀的干员,这是所有人的损失。”
“她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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