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房间里一股怪味，像昨晚留下的精液味混着汗味，没散开。
雅琼皱了皱眉，鼻子动了动，脸微微红了，像察觉到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又低头收拾杯子，没说话。
我心跳快了一点，装作没事，低声说，“谢谢啊。”
“谢啥，病人就老实点。”她哼了一声，转身出去，门没关严，留下一条缝。
我躺回去，闭着眼想睡，可头疼得睡不着。
客厅传来电视的声音，低低的，像雅琼在看什么。
过了一会儿，声音变了，成了咿咿呀呀的喘息，像成人节目的配音。
我睁开眼，心跳又快了点。
房门对着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客厅，门上有个小气窗，能看到外面的动静。
我撑起身子，眯着眼透过气窗偷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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