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家里静得像没人住。
我躺在床上,头昏沉沉的,身上有点热,昨晚小白和怡姐接连的“探访”像是把我的力气抽干了。
脑子里全是她们的手指、呼吸和那股黏腻的快感,熬了一夜,早上醒来喉咙干疼,额头烫得像烧起来。
怡姐早早去上班,小白也上学去了,只剩雅琼在家,说是要照顾我。
窗外阳光刺眼,我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听着客厅的动静。
雅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水和几片药。
她穿着宽松的睡裤,浅蓝色的,裤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腿上,上身是件薄T恤,胸口微微隆起,像没穿胸罩。
我眯着眼看她,头晕得不想动。
她走到床边,低头看我,“喂,起来吃药了,别老躺着。”
“头疼。”我嘀咕着,声音沙哑,撑起身子靠在床头。她把药递过来,水杯塞到我手里,“快吃,别磨蹭。”
我接过药,咽下去,水有点凉,嗓子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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