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十五天,情雪察觉到不对劲。
那晚,她服侍完若雨,拿到一颗胶囊。
她回到房间,吞下它,期待那股熟悉的热流。
可液体滑下喉咙,热意却比以前弱了许多。
她皱着眉,又吞了一颗,热流稍强,可快感依然浅薄。
她慌了,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指揉着小豆豆和胸部,可高潮迟迟不来。
她咬着牙,加快动作,指尖几乎磨得发红,可那股热流卡在体内,像堵塞的河流。
她尖叫了一声,瘫在床上,泪水滑落。
她试了三天,每次两颗胶囊,烟雾般的甜香依然诱人,可效果越来越差。
到第三十天,她吞下三颗,热流微弱得像挠痒。
她躺在床上,用尽全力自慰,可快感浅薄得让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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