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见到情雪,她笑着说:“姐姐说你很会伺候,那就让我试试。”情雪跪在她面前,掀开她的皮裙,用舌尖舔弄她的阴部。

        若雨抓着她的头发,低声呻吟,达到高潮后扔给她一颗胶囊:“不错,小丫头。”

        其他女手下也各有特色。

        有个叫小蝶的女人,三十岁,穿着一件露背紧身裙,胸部丰满得几乎撑破衣服,腿上裹着白色丝袜,她喜欢让情雪揉她的胸部,直到高潮;还有个叫阿美的短发女人,二十五岁,穿着皮裤和紧身上衣,要求情雪用手指深入她的私处。

        情雪咬着牙服侍她们,舌尖、手指、甚至身体,每一次都换来一颗胶囊。

        她吞下胶囊,躺在床上自慰,高潮一次次来袭,像短暂的极乐。

        一个月下来,她服侍了十几个人,攒了二十多颗胶囊。

        她每晚吞下一颗,热流炸开,她赤裸地躺在床上,手指玩弄小豆豆和胸部,尖叫着达到高潮。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可她的心却越来越空。

        她照镜子,看到自己的脸颊潮红,眼下黑眼圈浓重,眼神迷离,像个陌生人。

        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可她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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