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落英纷飞,踩在上面嘎吱嘎吱的,脆脆的声响很舒服。有时候妈妈在野外坐道,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再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落叶落花落果,妈妈也不会清理,就顶着月亮,带着一身草木回阁,让师兄师姐们看到总是笑话我。”
姜清瑶说到这,嘴角翘得高高,眯起眼睛,手上拍我个不停。
“春天最好了,修齐。那时候我们有空闲了,就满山遍野地种下各种植物。当时师父为了锻炼妈妈腕功,买来很多山茶花种,妈妈那时候特别小,还没铲子高呢,只能抱着铲子沿着剑阁内外,一点一点挖土种花。妈妈手艺不精,好多都死掉了,但是更多的活下来了。第二年都没开花,妈妈急坏了,拉着师姐来看,师姐笑着让我再等一年。”
不知不觉,妈妈缩进我怀里,母子悄然了置换了身位,只是没谁在意。
“到了后年春天,果然开花了,一株一株的,红透了半边天。妈妈偷空看了很多电视剧,里面的女主角结婚的时候都会穿上红色的婚服,在众人的祝福里和男主角走到一起。那时我总会在山茶烂漫的时节,走在花海中央,一练剑就是一下午。练完剑,妈妈就坐在花堆上,想着我穿着火红的嫁衣,在那里顶着万人齐贺嫁给最爱的人,那真的是妈妈的梦想。”
好美的景色,只是没有我。
妈妈沉浸在回忆里,没看到我的落寞。
“只是后来妈妈一直没有婚嫁,也很少能去山上看花了。”姜清瑶面上闪过一丝恹恹,但很快又兴奋起来,“那时候网络没有今天那样发达,武道还很昌盛,各国都有武者比赛,当年还要举办全球范围的会武。妈妈十五岁那年就代表紫清剑阁参加天莲会武,那是天莲武道最高水平的赛事,在那里走出了不少将军呢。”
妈妈握住腰间断鸿,铁剑轻响,是在和主人一道庆贺那段过往。
“妈妈自小练剑,三功加持下实战能力已经很高,剑法剑式更是纯青,纯粹从道的角度来说甚至青出于蓝超越历代祖师。当时参赛的基本都是二三十岁的男选手,有些还是早早就出名的武打明星,妈妈当时就是个小女孩,大家都不看好妈妈,每次上台对手还都一脸无奈,想让妈妈自己认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