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以其他的事呢?”
“你真的要我说嘛,妈妈……”
“妈,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好吗。之前几天妈妈那样担心我,可是有没有想过,我也一样担心妈妈呢。毕竟我又不傻,还偶然间弄到不少消息,我真的很想为妈妈分忧。就算、就算妈妈不想让我涉险,可也要让我知情啊,妈妈。我一直都很冷静,从不会冲动,妈妈相信我好吗。”
我牵起她的手,打断妈妈的拉扯,低着头像个错事不断的孩子,但话锋流转间逼着妈妈无处可逃。
“这不是冲不冲动的事,是……”妈妈还要推托,只是看我赖在这里寸步不让,赌气般撅起红唇,身子瘫软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悠悠讲述。
“妈妈很小的时候就离开父母,前往紫清山练剑。我的母亲其实待我很好,只是家里重男轻女,父……那个人一直不把我当回事。”
听到这我倚在妈妈身上,心疼地额头贴住她的脸,妈妈嘴角轻笑,神色满足。
“山上的日子很好。紫清剑阁的前代阁主,也就是我的师父,一眼看重我的天赋,认为我是剑阁历代天资最绝之人。这里顺道和你说一下咱们紫清剑道,为一道两经三功四法九式,一道即道教,两经分为道德、南华,三功腕桩轻。哎好好,妈妈继续讲,真是的,之前不是对剑道很感兴趣嘛,怎么现在就不爱听了,讨人嫌。”
我无奈地冲妈妈笑笑,她看我这样也不好发作。
“我确实没让师父失望,练剑很认真。坦白说,我天生适合练剑,练习三功进境极快,四法纯熟有加,紫清九式在十二岁时就完全掌握。那段日子啊,真好。修齐你还没见过吧,山上常年都是树和花,夏天百草丰茂,住在木楼里妈妈能听到白鹳在窗外扇动翅膀,呼呼的风声一阵一阵,叫人心里凉快。那时妈妈总是想用剑打下来一只,可是总被师父制止。”
妈妈越说越开心,脸上挂着笑,那段光阴美得像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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