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不起。”
我拈起姐姐的手,她的声音有些哑,和我现在一样。
“没事,我自愿的。下次再做我跪着让你站起来插,这样能更深一点,我也好受些。”
别硬别硬,我安抚好鸡巴。真过分,这么淫荡的事她能说得像是在做学问。
“我不是说这个。我……”
我紧紧攥着清寒的手,缓和心中狂抖,只是姐姐握得比我更紧。
“你想起来了?我知道的。”
“是,只是我已经爱上别人了。”
我不忍欺骗,清寒姐听后声色如故,甚至格外自信,只是神情落寞如雪,仿佛将军壮士十年战死十年归,凯旋却见故土尽是劲草荒丘,丘上满布无名孤冢。
“我知道的。来之前我就知道了,我不怪你。”她轻轻叹气,扫去落雪,双手搭在我肩上抓揉,“披萨店的老板是我小姨,监控我看过,断情伤是吧,没想到这种病居然真的存在。呵,你还真是深情。”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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