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顾清寒粗看如旧,还是那么清贵孤高,眉宇间却悦动着春色,如那四月山中待放的桃花,候着人间芳菲凋尽,独占一时明媚,开得比谁都晚,开得比谁都灿烂。
小小的病房中,回忆漫天纷飞,童年山水满是落花,清寒姐的欢笑推开长空白云,卷起一地香,也抖落我心头三寸细雪。
“姐姐,你真好看,给我当老婆吧。”
青梅尚小,竹马年幼,彼时还扎着丸子头的清寒美滋滋地捧着西瓜,闻言后眉眼弯得如同手中的瓜瓣。
我小时候就很坏了,明明就只是喜欢,偏生要说爱。
我只当是玩笑,姐姐的应答却庄重而欢切。仿佛蛛丝挂满雕梁,蓬窗糊满绿纱,不经意,已倾心。
之后日子走走停停,人群攘攘熙熙,青天太矮黄地肥厚,唯独日寒月暖煎人寿。
回忆停在十岁,熟悉的同学遇袭,熟悉的挺身而出,我缠着醉汉拖到妈妈赶来。
只是那一次,妈妈先捡起的是断鸿。
嗯,没错,我从小就爱妈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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