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死死包裹着龟头的喉腔,如同锁链般绞索汲取。
清寒姐有些承受不住这般恩宠,原本清脆狐媚的呻吟如今参杂些低婉凄美的哀嚎,绝妙的破碎感让人愈加疯狂,我迷醉其间,只想着在她身上放纵出我所有的亵渎与欲望。
就这样抽插了上百下,我控制不住精光,浓稠腥臊的白精呼啸而出,喷打在她嫩嘴里,精液刚出马眼的滚烫让姐姐嘴唇一阵哆嗦,我有些怜惜却又不舍得放手,极力控制着抽出鸡巴,边退出顾清寒的口穴边往外喷精。
顾清寒此刻完全是个吞精含屌的性具,淫躯软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我把她白皙的容颜喷满浓精,厚厚的稠稠的一层。
她的骚脸隔着精液,显得更加淫糜,更加华贵,如同月光吻地、白璧堕泥,是美人始尝欢的哀羞。
“三十,你好了没有?我站在外面腿都要麻了。”
祝清欢的催促适时响起,我和清寒姐对视一眼。她被肏狠了,显然无心思考,满眼询问。
“姐,你先去卫生间收拾好,等我给你创造个机会出来就行。”
我捧着她来时穿的布衣塞进她怀里,她顶着满脸阳精躲进厕所,雄厚的气味如大江灌入原野,浩浩扑鼻。
“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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