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暧昧了,顾清寒的螓首伏得更低,埋在阴茎下,张口吞住我一颗睾丸吸嗦,咂摸一会儿后换另一颗。
她又沿着精囊向上,把棒身来来回回吞吸,重新留在一层润润的口水。
“姐,我能不能插你的嘴?”
我的鸡巴涨痛,红肿不堪,紫红油亮的龟头自主顶破包皮,冒头求索着美人的肉体。我实在受不了这样,开口相求。
清寒姐白了我一眼,阖上眸子,面色沉静,只是不时扭动的臀部暴露了她紧张期待的内心。
我再也忍不住,挺着鸡巴往她嘴里塞,由于自己不好发力,只能单手扶正大屌,另一只手按住她不乖的脑袋,缓缓往下压,湿软温热的口穴一点点吃进鸡巴,从龟头到中段一寸寸吃下,清寒姐没了之前的从容,喉头不时抽动,娇躯瘫软颤抖。
她被肏嘴肏得有点深了,呜呜地呻吟,熟美哀婉的雌啼几乎让我沦丧最后一丝理智。
姐姐的嘴唇下意识紧紧锁死,含着三分之一阴茎,骚脸被鸡巴拉长,看起来像是专门侍奉雄根而生的口器,甚至双颊现出一对下贱的淫涡。
太骚了,真心受不了,我贪婪地双手扶着姐姐的头,上下晃动,鸡巴在她嫩嘴中抽插,每一下都要直捅喉口,姐姐的身子随着龟头挤入而抖动不止,跪倒在胯下的双腿时不时打着摆子,大腿上丰腴肥美的软肉荡漾出淫荡的波纹。
我快意极了,甚至忽略了姐姐被动口交时巨大的齿感,鸡巴丝毫不觉得痛,只想把胯下淫兽的嘴穴开发到最深处。
随着一下一下深入抽插,原本鸡巴只能勉强挤进去三分之一,现在已经能渐渐插进去一小半了,清寒的骚嘴越插越深,越深越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