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冲我一笑,满眼的宠溺填满醉人的酒窝。
昨晚脑中的卑劣又一次刺痛心扉,我兜着满内裤的精液,夹着屁股钻进厕所。
记得姜清瑶是特别讨厌性事的,相伴十年从未见她有过半分逾矩。
初一那年上元和妈妈去秦淮漫步,江边两个大汉欲对酒醉的风韵妇人不轨,那妇人醉溺如泥不能自已。
那天的姜清瑶格外愤怒,两道寒芒绽放割下两条罪根,面若寒潭把断鸿扔给我。
事后我洗了整整三天她才肯重新捧剑,委屈得断鸿都要造反了。
我不敢多想,脱下内裤却发现射的太多,根本洗不干净,干脆直接扔进垃圾袋系紧,再里里外外浑身沐浴,一遍又一遍打上沐浴露,直到埋头嗅嗅不见异味方才作罢。
穿戴整齐走出去,姜清瑶抄完经,正用毛笔轻轻刮砚吐墨,我过去给她倒了杯水。
“谢谢乖儿子。”
她一饮而尽,修长白皙的鹅颈微微收张,淡青的血管纤毫毕现。
我眼珠转了转,没有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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