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响击碎夤夜,我也懒得在意,羞愧自责压倒一切。
李修齐,你就这么畜牲?
我不敢多想,顶着红肿的脸躲进被窝死死闷住头,脑海里挑了一道陈计不等式书中的题,用最粗暴的法子把括号全拆开来慢慢算着,很快就入睡了。
再睁眼已到初昼,熹微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脸上,我双眼微眯,浑身泛着暖意说不出的舒服。
老猫恋晨,我也一样,舒服得在床上直扑腾,忍不住伸个懒腰。
哎不是,怎么内裤又湿又凉,尿床了?
我鬼鬼祟祟拱起身,手捏着内裤边角,一片白浊粘腻,这么多……还好还好,只是射了不是尿了,那也不对啊?
更不对了,我还算处男吗?
坦白说我确实没自渎过,单纯就是不想,也不是因为什么习武之人不亏元阳这类鬼话,那纯纯是家写出来骗小孩的。
其实练武基本就是智力稍高的体育生,和常人没什么两样。
翻出条干净内裤出门,刚打算跑进卫生间,正巧见到妈妈早起在书房临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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