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宓想扑进他怀里痛哭一场,说说自己的委屈,或许更直接的方式是给他两个耳光,奔回自己房间沐足,但足底残留的痒痛与汗气,让她身子一阵阵发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嘴唇颤抖着,说出的却是让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言语:
“小妹受得,仲兄若有本事,尽管使出来便是。”
方才被推到一边,异人定了定神,只觉得自己双手淋漓,满是足汗,新鲜汗水散发出温热的潮湿气息,尚且可以忍受,但韩宓穿久了的布袜,已经染上不少汗渍,与挣扎中沾上的灰尘一起,将原本雪白的袜底染成了黑黄交杂。
汗渍黏腻,为汗水浸湿而又在体温之下排出水分,反复之下,养出宛如陈酿般的酸臭味道。
异人也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见她还在嘴硬,心中也腾起一股火气。他捡起一旁的藤鞭,怒声道:“好,我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脚硬!”
藤鞭划过空中,发出飕飕的响声,热烈地亲吻着她的双足,尖锐的痛感连成一片。
“嗯——呀,呀啊……哎呀,好,好痛,不要打了……呜啊!”
她轻轻咬着下唇,双目紧闭,承受着双足上的鞭打。
尽管已经努力克制,但难耐的苦闷呻吟还是时不时地溢出丰润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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