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足底绽开时,呻吟酣畅淋漓地自她唇边溢出。
对于跪坐着的韩宓而言,一双湿润足底毫无遮掩地袒露给身后的拷问者,除却被汗水浸透,又在体温暑气下发酵的一双布袜之外,没有丝毫保护。
当湿润软嫩的肉体与藤条亲密接触,所爆发出来的热烈反应,连异人都是吓了一跳,连忙抚摸起方才受过一鞭的可怜嫩足:“宓儿,没有打坏吧?是怪我手重了,你若是受不得,我这就带你回去休息。”
他按揉着韩宓的双足,她却连这份体贴也受不得。
尖锐痛感迅速退去,只留下火辣辣的温热感觉,刺激着双足沁出一层薄汗,滋润的足底肌肤更为娇嫩敏感。
异人出身优渥,又哪里有伺候人的功夫,按揉在足底的手指时而轻柔如羽毛,像是在为她擦拭分泌出的新鲜足汗;时而又如铁犁翻地一般沉重,直透足底深处,仿佛要把每一寸嫩肉都细细捏过。
原本出于好意的抚慰,在公子的拙劣手法之下,却成了更为难耐的惩罚。
轻时酥痒,重时疼痛,酸胀沿着双腿爬上腰间,弄得她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喉咙中流淌出一阵阵呻吟:
“呃,噫呀,别……别再玩了,我……哎呦,莫要再按了!”
她勉强将足底上的手打开,扶着小腰喘息起来,尽管呼吸之间尽是柔媚,但全身无力的她也顾不了这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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