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姝微微一怔,似是不信的问了一句:“是兰儿吗?”
黑衣侍女跪在厅中,顿首道:“奴婢宋兰拜见夫人。”
“快起来,快起来。”她才低下头去,便被夏姝握着双手扶了起来,“你这一去月余,真是辛苦了,这一路上还顺利吗?有没有遇上什么事?我看你都有些瘦了……”
夏姝抚摸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怜爱,宋兰眼眶一热,连忙抹去泪水,笑着说道:“夫人,路上有不韦先生照应,一切都好,让夫人,还有各位姐妹们担心,是我的不是了。”
“还没吃饭吧,快,春柳,去看看还有什么吃的,热热拿上来吧。”少女应声去了之后,云阳夫人重又坐回几案前。
她看向宋兰时,既有希冀,又却多了些畏怯,“异人……他可还好吗?”
“夫人不必担心,公子他很好,这次我也带了家书来,请夫人慢慢拆看吧。”宋兰知道她担心儿子,自怀中取出一支泥封铜管,奉与夫人,笑着说道,“公子在邯郸的府第宽敞明净,有秦国行人署照应,很是稳妥,一应用度都算充裕。夫人怜子之心,今番可得慰藉了。”
此时的她却一心都在家书上,铜管拆落,素笺之上尽是思念,用她再熟悉不过的字句,书写千里之外的陌生人情。
悲莫悲兮生别离,分别不过百日,她竟像是度过十年一般苦楚难挨。
“兰姐,公子那边具体如何啊,你给我们说说?”见夏姝沉浸于家书笔墨之中,一旁的白苹凑到她身边,悄声问道,“公子是瘦了还是胖了,平日里是不是还只顾着读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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