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他惊醒了王牧,还是王牧已经想到了答案,双目微微一闭,随后猛然睁开,他那黑白分明的双目内,似乎有神奇的光芒闪过,一股无形的气势在王牧身上凝聚,他右手抬起,毛笔在墨台上微微一点,沾着墨水的毛笔顿时在雪白的宣纸上凯苏的书写起来。
“凡人一世,生老病死,因果轮回,有始有终。”
“何为生死,雨从天生,落地而死!人从胎出,婴啼为生,若老无所依,口目闭为死!”
“何为因果,母为因,子为果,今日母生我,其恩大于天地一切造化,他日我报母,其孝之恩,不跪天地,不敬鬼神,只跪母亲……”
“咦?”
那之前站在王牧旁催促他的监考官,目光看去了王牧的文章,伸直不远处台上另外几位监考官也被他那轻咦之声吸引,纷纷走过来,神色好奇的看去,这一看之下,其中两位监考官嗤笑一声,甩袖离去,其余几人也是纷纷摇头,转身离开。
“何为轮回,今日母生我,为轮回之始,他日我长眠于土,为一世轮回之终,而我血脉子女之续,又为一世轮回之始……”
王牧放下笔,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文章,目中明亮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迷茫,似乎这文章,并非他真正想要的答案。
他站起来轻叹一声,向着那始终站在自己身后的监考官老者一抱拳,收拾笔墨,背着包裹走出了考场。
王牧离开后,那老者拿起王牧的宣纸文章,仔细的再看了一遍,眼中露出迷茫和恍惚,似乎有所明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