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官们看向王牧,在他们看来,此番科考的题目,并不难,那题目,是一幅画,那画面很简单,一件茅屋里,一个妇人拿着针线缝补这衣服,门外面,大雪飘摇,一个背着行囊的少年正在雪中行走。

        这画的立意很明显,说的便是孝道中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如此简单的题目,几乎全部考生都能看出,写的文章也大都是围绕着这两句诗词来写的。

        只是王牧和他们想的不同,他看到那副画的时候,他的脑海里,那几日前紫袍男子的话语,却是在次隐隐浮现出来。

        “轮回……何为轮回……”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间便到了下午,此刻已经有人写完了文章,拿起宣纸吹着余下那些还未干的墨迹,他们神色漏出欣喜,似乎对自己的文章很是满意。

        只有王牧一个人,默默地坐在那里,眼中带着迷茫,始终没有下笔,如此事情,并不常有,台上那几个监考官也不由得多看了王牧几眼。

        渐渐地,陆续有人离开了考场,他们表情有的得意,有的失落,有的欣喜,他们成群结队,或是独自一人,或是在书童的陪伴,远远地离去了。

        傍晚时分,夕阳落下,考场内一些角落也有阴暗出现,考试时间即将结束,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除了王牧一个人外,最后一个书生在一声长长的叹息中站了起来,临走前,他看了王牧一眼,摇着头离去了。

        台上,一个监考官似乎有了一丝不耐烦,他皱着眉头,来到王牧面前,敲了敲桌面:“若是答不出来,便赶紧离开,莫要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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