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来还真是,你看他们两穿的,不是农夫就是穷书生罢了。”
王牧也不生气,和于深对视一眼,两人相视一笑,齐肩一起下了船,临走之前,王牧和于深一人扔下一个小袋子在桌面上,侍女过来打开,顿时金光亮起,两个袋子里金闪闪的金子足足有十多两!
这一刻,刚才还在大笑的所有人顿时惊讶的合不拢嘴。
那帘子里的蒙面女子看着王牧和于深两人的背影神色激动,站起来就想追出去,可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却又顿住了软鞋。
“这两位前辈应该都是筑基以上的修士,我上前可能会被……”
王牧和于深一人拎着一壶酒,行走在这夜晚的街市之上,人群来来往往,王牧不由得感慨道,“其实修士和人一样,就好比我们,也好这酒。”于深点头表示赞同,王牧想着想着,哈哈一笑,“人生几十载,几何为欢,又为欢几何?”
“哈哈,所以我才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嘛~来,喝!”
两人碰壶,咕噜咕噜下去一大口,于深目带笑意,今天喝王牧喝酒讨论这入凡,比他在云天宗两百年开心多了,不知为何,和王牧一起喝酒,让他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他继续之前的话题道,“他就告诉了我这三句话,然后我去尝试他所说的,我才发现,其实道,往往就是再简单的,最常见的,它,就在人间!”
王牧心内赞同于深的话,不过他对此颇为好奇,很想见一见这人到底是谁,王牧转头:“能不能告诉我他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能说出如此接近天道的话,他可是某个闻名的先生?”
于深摇头笑道,“王兄,这一次你又要失望了,此人并非什么教书先生,不过是一介花花公子罢了,他身边美娇娘好几个,他就在越国的金陵,有时候他会去秦淮河那艘名同样名为雅思舫的船上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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