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得暖胜丝绵,长也可穿,短也可穿。”
“一个犁牛半块田,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然而于深接下来的这两句,却让王牧眼中一亮,爆出精芒,里面有明悟闪过,“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他激动拍案,一下子站了起来,“修道之路本无期,漫长得像一场人生,就如同那农夫,三餐粗茶淡饭,能饱足以,此乃满足之心,布衣长短且都好,可在寒冬给自己一丝温暖,那这布衣,比起它华贵百倍千倍得丝绵都要舒服!”
“无论气候如何,如论有雨也好,无雨也好,那田地,就如同一个修士,其所得机缘与修为,全看努力与气运!好一个收也凭天,荒也凭天!”
王牧这一番话,让这第三层画舫得人全部目瞪口呆得看着他,一时间第三层寂静得落针可闻。
于深见王牧终于明白这两句话得含义,他笑着点头,王牧得悟性天资,他果然没有看错他,仅凭几句话,就能明悟这等道理,这等修士,自己结交日后必然有益无害。
还在排队的那个陈公子转头和同行的李公子低声道,“哎,李兄,你说他是不是……”
李公子点点头,正色道,“确实是喝多了。”
他两的声音再次三层清晰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边,顿时第三层响起了哄堂大笑之声。
“哈哈哈,这位兄台可真有趣,我等是来此地喝花酒,寻那快活,你们两怎聊起那农夫耕田之事了?莫不是银子花完了,要回去耕田了?”一个相貌俊俏的公子哥用扇子指着王牧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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