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教奴婢怎么说呢,工期只是个预定,施工采买不定哪个关节出了纰漏,就少不得多耽误个十天半月的,哪有个准儿。”张忠皱着眉头,十分为难。
一退六二五,欺负二爷不懂营造是吧,丁寿扭头瞥了身后跟着的徐杲一眼,希望这小子有点用处。
张忠也在偷眼打量徐杲,一个小毛孩子,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也不知丁大人带这么个小东西来干嘛,他心中也有些没底。
“公公,不好啦!”一个五十多岁的匠头匆匆跑了过来。
“嚎丧呢,什么大不了的事?”张忠厉声呵斥。
“新建的那所番经堂歪啦!”老匠人苦着脸道。
“什么?不是才建好嘛!快带咱家看看去!”张忠拉着匠头的领子,就往工地奔去。
丁寿低声对徐杲道:“咱们也过去看看。”
一座富丽堂皇的西番经堂矗立眼前,宝顶鎏金,法幢高张,金轮金鹿等饰物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烁人眼目,只是肉眼可察这宏伟经堂已向一边微微倾斜。
“怎么回事?”张忠跳脚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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