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侍郎张缙请奏道:“不过此事年经久远,人多变迁,户部郎中何文缙、员外郎胡经等人多去任迁官,且宜免究,请陛下……”

        “这一套就免了,”朱厚照冷冷打断张缙:“传旨,前者承委勘地之官不能尽心,以致历年奏扰,事久不决,在外见任者行巡按御史逮捕至京,致仕并去任改选者由锦衣卫官校执之,胡雍、杜萱、还有……”

        朱厚照扫了一眼张懋,“张铭,俱下北镇抚司考讯。”

        “陛下开恩……”听了儿子下狱,张懋哀呼一声,突觉一阵天旋地转,一头栽倒。

        这老儿可不能死了,否则二爷会犯众怒的,丁寿急忙抢上,一搭脉搏,才算松了口气。

        “他如何了?”毕竟五朝老臣,恩渥数十年,轻忽不得,朱厚照也关切问道。

        “只是一时气厥,并无大碍。”

        朱厚照长吁口气,看着老张懋牙关紧咬脸色青白的模样,轻轻一叹,“也难为他了,送他回府养病,自具罪状上陈。”

        “陛下鸿恩浩荡。”群臣齐颂。

        “罢了吧。”朱厚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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