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张懋所为,可对得起这份优礼?”丁寿将酒壶往桌上一顿,义愤填膺。

        刘瑾端起酒杯,唇边浮起一丝隐隐笑意,“那张懋再是胡作胡为,恐也惹不得你丁大人动这份闲气,你打的主意怕是在统兵之后,身边无人掣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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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寿回到府中时,已是深夜,令他惊讶的是,竟还有一位客人在一直等着他。

        “张给谏,夤夜来访,可有要事?”看在对方礼单颇厚的情分上,丁寿决定还是见上一见。

        张龙见面就是大礼参拜,“下官日前糊涂,对缇帅多有不恭之处,思来寝食难安,特来赔情。”

        拎着猪头也没找到庙门的张龙被自家人擡回府里,醒来后就是嚎啕大哭,唤来家人准备后事,张家出身医籍,祖上做过御医,到他这代已是三代为官,慨思过往,叮咛家人,宁可相信这世上有鬼,也别相信二张的破嘴,他是宁可一死,也不愿进那暗无天日的诏狱。

        张给谏连上吊的绳子都准备好了,被家人死活劝住,他的那个长随一语惊醒梦中人,既然事情着落在丁寿身上,何不直接去求他,反正死马当作活马医,丁寿不给活路再死也不迟。

        听了一席劝告,张龙心头豁然开朗,他与丁寿似乎也没什么天大仇怨,只要一味俯首告饶,伸手还不打笑脸人,那丁寿也没必要非置他于死地不可,看着这个贴身长随,张龙嘉许万分,擡手又赏了他一个嘴巴,有主意不早说!

        累得老爷我寻死觅活的,很好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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