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小子行事唐突,还请勿怪。”丁寿笑着为刘瑾斟了一杯酒。

        刘瑾微笑,一饮而尽,“怪罪什么?若只一味示好,怕有些人还不懂领情,只要掌握好分寸,这”威“立便立了吧。”

        “谢公公体谅。”丁寿喜笑颜开,挨骂不还手,二爷也不要做人了。

        “不过你拿了郭东山,王鏊那老头断不会甘休,你可将证据坐实了?”

        “公公放心,都督府和宣府边军那里都有实据,绝不会冤枉他。”丁寿拍着胸脯保证。

        “都督府?”刘瑾庞眉轻挑,意带询问。

        “正要向您老禀告,如今六部已无人敢置喙您老,可张懋老儿仗着祖荫庇佑,常有不敬之辞,这五府还是握在咱们自己手里为好,恰巧保国公那里颇有亲近之意……”

        “朱晖?他想鹊巢鸠占?保国公的招牌可比不得英国公……”细长指甲在瓷杯上轻弹了一下,刘瑾微微摇头。

        “朱晖才虽不及乃父,可也出入兵间数十年,张懋老儿平生未临一战,却提督十二营,位居百官之首,他凭个什么!”丁寿为刘瑾杯中续酒,颇为不忿。

        “凭着人家父祖两代,河间、定兴二位王爷战陨疆场,圣眷优容,旁人羡慕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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