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出口就被堵回肚里,文贵好悬没被自己憋死,缓了一口气立即又道:“缇帅在陛下和刘公公面前都能说上话,烦请襄助一臂之力,老朽定有重谢。”

        “重谢?有多重?”

        一句诘问顿时让文贵哑口无言,这话让他这么接啊。

        看着文老头窘状,丁寿哈哈一笑,“司马不必在意,小子不过一时玩笑之语,司马所求之事有利于国,丁某怎能袖手!”

        “多谢缇帅玉成。”文贵拱手称谢。

        “且慢言谢,在下也有一事劳烦司马。”丁寿从袖中取出一份奏疏,递与文贵。

        “《宣大延绥应援节度疏》?”文贵匆匆阅览:“虏骑无常,窥疏即入,九边诸将互不统属,恐贻祸患,臣为边计,奏请改弦旧制:敌不渡河,则延绥听调于宣大;渡河,则宣大听调于延绥,以为定制……”

        “说来还要感谢鞑子给咱们提的这个醒儿,此番幸得各边镇巡肯卖丁某这个面子,发兵来援,但这毕竟不是成法,再有此类事情,告急京师,文书往来,何其繁琐,故而偶发奇想,鞑子若直接来犯宣大,延绥便听调相助,套贼若过河侵扰延绥,宣大边军也出手相援,省却中枢这些麻烦,此是在下浅见,司马以为如何?”

        “别出机杼,一言中的,只是……”文贵嘴里有些发苦,他身为经略重臣,宣、大、山西三镇巡抚总兵以下俱听节制,可谓位高权重,可朝廷一旦允准这份奏疏,鞑子若袭扰宣大还好,他可以兼顾延绥军马,反正以前也不是没管过,可若过了黄河去寇边延绥,他这个提督宣大山西军务的经略大员少不得要听那边指派,情何以堪啊!

        “司马不要误会,在下并非针对足下,实是就事而言,司马是刘公心腹,在下坦言相告,你我之间不要有芥蒂才好。”丁寿索性把话挑明,省得老文瞎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