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野乜克力部的人马呢?塔布囊不是教你故布疑阵,迟延明军即可嘛!”孟克类怒吼道。
“孟克类,不需你来替某教儿子!”亦不剌怒对孟克类叫道,又看儿子身上几处血迹,连声关切道:“你受伤了?伤在何处?”
“没事,一点皮外伤,要不是讷古哷凯拼死相救,我差点回不来!”斡尔笃思心有余悸道。
望了眼一旁肩头挂彩的讷古哷凯,亦不剌欣慰道:“好,不愧是扎赉尔部的勇士,某必将厚报。”
“讷古哷凯,你说怎么回事?”孟克类急切问道。
“本来一切都好,按照塔布囊的吩咐,做出各部大军云集假象,南朝军将一直不敢向前,可不知怎么,南朝大军突然像发了情的公牛,不顾一切横冲直撞,儿郎布置分散,一下便被冲垮,俺们只得收集人马,保着斡尔笃思赶来与太师会合。”讷古哷凯道。
火筛脸色一变,“南蛮大队追着你们来了?”
也无须讷古哷凯回答了,只见远处烟尘斗乱,盔缨晃动,无数轻捷骑士的身影好似平地跳跃而出,他们之后则是一排排半具装的边军重骑,无穷无尽,如山洪一般直涌过来,万千马蹄的踩踏声,震得大地都要塌陷。
孟克类一把抓住亦不剌手臂,“太师,马上纠集各部,趁着南蛮步军未到,彻底打垮这支骑军。”
冷冷扫了一眼孟克类,亦不剌向满都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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