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角一遍遍吹响,各部方阵开始逐渐调动,大队大队的草原胡骑向沙丘涌去,人数之众,几乎可将沙丘上的人马尽数淹没。

        烟尘之中,明军的喊杀声也越来越弱,除了依稀可辨的陕西俚语喝骂,几乎已见不到明军人影,也不知还剩下多少人犹在浴血坚持。

        大局已定,黑纛苏鲁锭下,满都赉亲热地拍着孟克类的肩头,“少师大人,儿郎们这仗打得辛苦,某与太师看在眼里,此次入关所得生口可多分你们一些。”

        孟克类心痛帐下甲士损失,冷哼一声,对满都赉这得了便宜卖乖之举不屑一顾。

        火筛马上欠身,“某多谢平章大人了。”

        “草原汉子,何须客气。”满都赉非常大度地不与孟克类计较。

        几人正虚情假意地套近乎,就听远骑哨探的刺耳唿哨声一阵紧似一阵地传来。

        众人放眼向南看去,只见一队人马发疯一般向这里狂赶。

        亦不剌眯眼端详,辨认出了来人相貌,“是斡尔笃思!怎么回事?”

        “阿爸,不好了,南蛮大军压过来啦。”一名与亦不剌容貌相近的青年,狼狈滚落马鞍,向亦不剌连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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