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我去与他们论理!”
“舆成,”外间人口中不为人子的高淓赫然在座,向同年好友顾可学微微摇头,安抚道:“不要多事。”
“那些人只道高兄你纠劾令尊,却不言颖之请以身代之孝义动天,非但令尊,其余数十官员有幸免咎,何尝未借颖之之助!”顾可学怒形于色。
“那是朝廷陛下之恩泽,内相刘公公宽宏,高某不敢贪功,”高淓一声哂笑,“旁人如何说由他们去,高某问心无愧即可。”
既然正主都不在意,顾可学也没了发作必要,愤愤入座,面上犹带不平。
“舆成急公好义,愚兄感激不尽。”高淓为同伴斟了杯酒,徐徐道:“今日燕饮,一为感怀盛情,二来也是辞行。”
“你不是才踏勘回京么,怎么又派了外差?”顾可学奇道。
“非也,是愚兄改官铁冶郎中,不日便要赴遵化上任。”
顾可学先是一愣,随即拱手道贺,“颖之兄又有高升,小弟道喜了。”
话是说得客气,顾可学心中未免有些酸溜溜的,都是弘治十八年的同榜进士,这人与人的差距怎就恁大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