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可别门缝里瞧人,小子不缺银子,只是看不惯丘公公那副嚣张气焰而已。”丁寿耸耸肩,神情无谓。

        “这等不近人情的事,除了老丘,旁人还真干不来,都是东厂出来的,你平日也少与他做些对头。”刘瑾不满地嗔怨了一句。

        丁寿登时委屈道:“怎是小子要与他作对,分明是丘公公一直瞧我不顺眼,便拿这银钩赌坊来说,天知道他是为着案子,还是记恨前因,想要给小子我难看!”

        刘瑾敲敲眉心,叹了口气,“今次的事冲顾家丫头的面子,就这么算了,也给顾北归提个醒儿,让他收敛着些,对大家彼此都有益处,整日操心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咱家还不够头疼的……”

        丁寿抽了下鼻子,可怜兮兮道:“小子累您费心了。”

        刘瑾哼了一声,“哥儿你要真心疼咱家,便少些惫懒,多用点心思在朝廷政务上。”

        “小子不是阅历浅薄,正边学边做么。”丁寿涎脸一笑,扶着刘瑾在榻上躺下,他就势坐在脚踏上,“公公这回可是要决心换掉许进了?”

        “换是要换,只是许老儿在外人眼中还是咱们的人,需给他留些体面……”

        ********************

        翌日,户部例行在刘瑾跟前奏事,来人除了尚书顾佐,还有才因踏勘革除徐保所进皇庄而升俸一级的户部左侍郎王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